一票还是十票:token-mean 与 sample-mean 在争什么
同一个 batch 里,500 token 的回答和 5000 token 的回答,谁对梯度的贡献大?GRPO 说一样大,DAPO 说长的大十倍,两家都能给出理由。这是损失聚合方式之争——sample-mean 每条回答一票,token-mean 每个 token 一票。DAPO 论文 §3.3 说长 CoT 场景必须换 token 级,但换完会把长度倾斜从 response 级赶到 question 级。本文拆解三个公式、两家的论证和一个少有人讲的 tradeoff。